对，一定要。
看着顾璟熠此刻的表情，周一阳心里就有一种不是很好的预感。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反正就是觉得什么地方奇奇怪怪的。
这么下去，可是不行啊。
周一阳觉得，自己这会儿或许不适合待在这里。
他应该随便找个什么借口，赶快离开才是。
这么想着，周一阳就抬起头来，有些硬着头皮地开口：“那个……我还有工作没有忙完。顾总，你要是没别的事跟我说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说着，周一阳就立刻准备要离开。
“等一下。”顾璟熠的声音听起来就给人一中不是很好的预感。
“啊？”周一阳都傻了。
他就这么看着面前的顾璟熠，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是想要干什么啊？
顾璟熠闷哼了一声，随即道：“你把那个宋雅熙的手机号码给我。”
“啊？你要这个干什么？”周一阳觉得奇怪，下意识地开口询问道。
却没想到，一抬起头来，就对上了顾璟熠的视线。
他被吓到了，立刻就低头，不敢说话了。
完全就是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现在这种情况还能够怎么办呢？
他还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吗？
好像根本就没有。
他就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人。他的灵魂被顾璟熠践踏了，但是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谁让顾璟熠是老大呢。
老板说的话就是真理。
他作为一个社畜，只能无条件地附和老板。
周一阳犹豫了片刻，然后把自己的手机拿过去，瑟瑟发抖的把宋雅熙的电话号码拿给顾璟熠看。
顾璟熠记下来，随即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周一阳。
他的眼神，真的让人觉得刻薄。
也难怪宋雅熙会那么说他，这个家伙，好像确实有些抠门。
然后，顾璟熠像是猜到了周一阳在想些什么似的，随即道：“我问你。”
“好。你问。”
“你难道真的相信那个疯子说的话吗？”
周一阳微微一愣，感觉自己没有听明白顾璟熠这句话里的意思。
疯子啊？
什么疯子啊？
什么话啊？
他真的是一脸迷茫地看着顾璟熠。
顾璟熠感觉自己的心都凉了。
他有一种预感，这个家伙根本就是和宋雅熙一伙的。
刚才两个人的通话录音，他可都是听的清清楚楚的。
在这个周一阳的心里面，自己难道就是这么坏，这么不堪的人吗？
顾璟熠真的要被气死了，但是能有什么办法呢？
好像是一点点办法都没有。
他就这么气恼地看着面前的周一阳，然后直接开口道：“你觉得呢？你以为我在说什么？我问你，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你觉得宋雅熙说的，都是对的吗？我就是因为份子钱，所以让她去参加婚礼吗？”
原来是问这个。
不知道为什么，周一阳情不自禁地长出了一口气。
他感觉自己好像稍稍放松了一点。
然后，周一阳抿了抿嘴唇，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难道不是吗？”
难道不是吗……
这可真是有些伤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