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念却是一头雾水的一愣：“有......”吗？
话还没说完，她就看到苏寒一个劲冲她眨眼。
她立马重重点头：“对，关门弟子。”
顾知祈了然的点头，又狡黠道：“是苏老中医吗？”
苏老中医哪位？
何念干笑着点头：“对对，他是这方面专家。”
“哦？”
顾知祈眼尾上挑，淡淡道：“那挺巧，我和这位苏老中医正好认识。”
说着，他已经摸出了手机。
苏寒头皮发麻，硬是拉住了顾知祈的手：“那个......其实这个关门弟子我们可以解释。”
说着，苏寒求助的看向何念。
何念完全搞不清楚这两人在说什么，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电话打过去就露馅了。
只能硬着头皮解释：“我说的关门弟子，就是，就，就是我有幸在苏老中医的课上关过门。”
苏寒：“......”
这解释，真的有够字面的。
顾知祈戏谑看向苏寒：“是这样吗？苏老中医。”
苏寒一噎，瞬间明白他是故意的。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何念终于忍不住了，一脸好奇看着两人。
顾知祈刚要开口，苏寒一下从沙发上跪起来，捂住了顾知祈的嘴，尴尬道：“文字游戏，产生了点分歧。”
她真的怕顾知祈再语出惊人。
顾知祈眼底浅着笑意，任由她捂住自己。
两人这种自然亲昵的状态，何念露出一脸姨母笑。
可真甜。
苏寒防备的松开手，一时无言。
三个人坐在客厅内，尤其是顾知祈在场。何念没什么话题，气氛有些尴尬。
但很快，顾知祈接了通电话便折返回书房。
何念视线一直追着顾知祈关上书房的门，忍不住问道：“你老公真的失明了吗？”
“嗯，应该有三年多。”
苏寒随口回答，去洗了点水果端回来。
何念眉头微蹙：“可我觉得他不像一个盲人，尤其是看你的眼神。”
“是，是么？”苏寒有些意外。
“嗯，我见过很多盲人，没有像他这样眼神清明的。”
何念特意强调：“他有没有可能在装瞎？”
苏寒一愣，笑出了声：“不可能的。”
苏寒倒是一点都没怀疑。
要是他真的没有失明，应该也瞧不上她吧。
苏寒脸色微暗，她很有自知之明。
“可能是我想多了。”
何念颔首，又问道：“不过，他和你那个心上人，你更喜欢哪一个？”
她是知道苏寒有个喜欢很多年的人。
苏寒没隐瞒何念，低声道：“那个人就是他。”
何念瞪大眼睛：“他就是高年级那个？！”
“是他。”
苏寒亲口说出来，陡然有种梦想成真的幸福感。
“小说都不敢这么写，这么美好的巧合！”
何念激动的给了苏寒一个抱抱，心疼道：“还好让你遇上了！老天有眼啊！你们家那些极品家人，它都看不下去了，特意赏了一个你最想要的。宝贝，以后只吃糖不吃苦。”
苏寒心里一暖，轻拍着她：“谢谢你，念念。”
何念吸了吸鼻子：“他对你应该还不错吧？”
“很好很好，从小到大没人对我这么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