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很后悔，但已经来不及了。
虽然他是先答应了苏月蔹，但合同还没签，江宁萱那边又主动示好并降价，一个是娱乐圈没有作品的新人，一个是背后有投资人的白玉兰视后，他选择江宁萱是必然的。
“都怪江宁萱！”冯健咬了咬牙，心有不甘，可再不甘心他也只能离开。
不管怎么说，他的决策已经给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口碑也下滑了很多，没个三五年是恢复不过来了。
董事会看在他为公司做过贡献的份上没有追究他的责任已经很仁慈了。
而门外，线上销售部的王经理看着冯健离开的背影后怕不已，还好他当时只是在直播间飘屏了两句，没有别的行为，否则现在他也要跟着冯健一起被裁。
跟口口香脆肠一样后悔的还有好几家请了江宁萱当代言人的品牌方。
他们当初都是先接洽的苏月蔹，后面江宁萱主动示好他们都改签江宁萱了，他们没有高调官宣不是不想，只是没来得及。
现在这几家品牌连夜找江宁萱解了约，而江宁萱这边也不敢要解约费了，因为就算品牌方不解约，她们也会主动解除合作的。
毕竟没有一个品牌想成为下一个口口香脆肠。
而江宁萱已经被诟病恶意竞争抢代言了，再继续代言那些小牌子岂不是进一步坐实了恶意竞争的名头？
江宁萱双眼通红：“齐姐，我现在该怎么办？网友都在骂我，我的粉丝都掉了五十几万了！”
她也没想到只是抢了一个小明星的代言会变成现在这样。
可明明是苏月蔹抢她的角色在先，为什么到头来错的都是她？
“我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齐姐神色凝重，“我会让你的大粉去控评说是公司的决定，你不要出面，这段时间你好好准备新剧。这次的事黄先生非常生气，但他还是给了你机会。你的新剧到时候将会跟《女帝传》同台竞争，宁萱你不能再输了，明白吗？”
江宁萱的脸色一白，终于知道害怕了：“我知道了齐姐。”
如果失去了黄万雄的投资，那她在前路也基本到头了。
“你不用太担心，你的演技黄先生还是看好的。”齐姐安抚她，“我已经跟公司沟通好了，公司会曝出旗下一个三线女艺人的绯闻转移大众目光的。”
江宁萱这才放下心来：“齐姐，我接下去一定会好好钻研剧本演好《青春有你不孤单》的。”
“好，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
另一边，源源不断的代言流往苏月蔹工作室。
那些品牌方才不管你有没有代表作、是什么咖位，他们更看重的是带货能力，因为这跟利益直接挂钩。
不过那些代言几乎都被宋南汐给拒了。
“考虑到你已经有了WWR家全球全线的代言，其他的代言就不多接了，而且你即将进组拍摄《女帝传》，我希望你能把时间精力花在作品上，”宋南汐从堆得老高的本子里抽出了两本递给苏月蔹，“我挑了两个代言，也算大牌了，都是京城苏氏旗下的，你看看。”
听到京城苏氏，苏月蔹这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