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天问笑了笑，回道：“您都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我要再说不知道，那就是当着明人说暗话，揣着明白装糊涂了。”杜浩然满意的点点头，追问道：“那纪总打算？”纪天问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扫了一眼夏舒韵和田妙嫣，接着摇头失笑道：“得饶人处且饶人......田总、夏总、孟总，我想问一句。”“如果把位置调换，你们会饶我吗？”“又或者说，你们在出招之前，有想过给我留一条活路吗？”“你们先下手，想要至我于死地，现在又让我饶了你们，这是典型的又当又立！”此言一出，夏舒韵和田妙嫣，脸色尽都变得难看起来。杜浩然亦是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听纪天问的话茬，显然并没有打算和谈的意思。田妙嫣调整好表情，微笑道：“纪总，我认为没有化解不了的矛盾，不妨先听我说一说我的诚意。”“田总请讲。”纪天问抬手示意。田妙嫣说道：“我可以把三个千万粉丝的大主播，无偿签到你公司旗下。”“另外，赔给你一千万的名誉损失费。”“纪总，你或许不缺这点钱，但你肯定不会跟钱过不去吧？”一千万的赔偿就不用说了，三个千万粉丝的主播，那可是长久的利益。只要能把粉丝变现成功，所带来的收益绝对不容小觑。纪天问声色不动，平静道：“诚意说完了，条件呢？”田妙嫣拿出一份协议，起身送到纪天问面前。纪天问翻看协议，提取核心内容，觉得可以理解成是一份停战协议。简单来说的话，就是双方以后都不得在公开场合提及对方。包括旗下的主播，也需要约束，不得再互相攻击，包括但不限于用代称、外号等方式，隐晦的指桑骂槐，暗示观众。而违约的代价，自然是一笔天价赔偿金。见纪天问看完协议，杜浩然适时开口道：“纪总，冤家易解不易结，我觉得田总还是很有诚意的。”纪天问也没反驳，敬了杜浩然一杯酒，说道：“杜秘书，本来我是打算刚到底，但您既然说话了，我肯定不能不给您面子。”“协议可以签......”闻听此言，田妙嫣和夏舒韵尽都眼中一喜。然而，没等她们彻底松一口气，就听纪天问突然话锋一转道：“但是，我需要再加一个条件。”“纪总，我觉得协议已经足够公平合理了。”田妙嫣闷声道。纪天问嗤笑道：“我没说不公平，也没说不合理，可你需要搞清楚的一点是，现在是你想跟我签，不是我上赶着非要跟你签。”“你！”田妙嫣气急，俏脸涨红，饱满的身前出现较大起伏。夏舒韵则问道：“你想加什么条件？”“道歉。”纪天问不假思索道：“公开向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