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绒服朝着我砸了过来。
我身上只穿着件冲锋衣,早就冻得全身失去了知觉。
“看来他在这里待的很享受,半个月了都不知道联系我,看来是真想和我冷战到底。”
享受?我心里冷笑,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她独自把我扔在南极。
起初只是一两天,而这次长达半个月。
江雨宁说这次是婚前旅游,带我来南极看极光。
只因林跃穿走了我的极寒羽绒服,我说了句冷。
林跃半真半假的嘲讽我,“连南极的气温都克服不了,以后怎么做雨宁的丈夫。”
他故意脱下羽绒服泡在水里,我拼命阻拦。
江雨宁看到时,林跃一脸委屈快哭的表情,却变成了他冻得瑟瑟发抖阻拦我。
“言澈哥,我又不是故意穿走你羽绒服的,你要是不开心和我说就好了,干嘛要把羽绒服泡水里呀?”说完他打了一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