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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大没小。”
一想到原主养这小子跟养儿子一样,谢琉江老父亲的口吻就控制不住,不就抱了一下嘛?
还敢搞反派那一套的阴沉,马上就打的你找不着北。
晏骄错愕,若非他方才对贺青染那道貌岸然的样子,他都要怀疑身后这人是不是被夺舍了,虽然他不清楚这人发什么疯突然搂住他,但他的脑子控制不住的去回忆刚才的情景,蓦然,感觉耳根有些发烫。
御剑飞行没持续多久便回到屋前,即便是谢琉江“巧妙”化解了尴尬,二人瞧着也相视无言。
晏骄料想此时谢琉江也不想看到自己,刚好相看两厌,一拍即合。
“师尊。”
“徒儿。”
懂了。
晏骄一拱手便退了。
带上门,里面悠悠传来一声:“晚饭记得送过来。”
晏骄:…“知道了师尊。”
“啊对了,顺便叫上你师伯,脾气好的那个掌门师伯。”
“还有,晚饭不用准备他的。”
晏骄:“…好的师尊。”
行吧,我忍。
待晏骄离去,谢琉江一整个躺在床上嘶哈嘶哈。
这一波行动全身旧伤全部触动,痛死他了。
他脑子里同系统抱怨了一句:“统子,痛死了,我怎么还不死啊?”
恢复了冷静的系统怼他:“不急,宿主还能作死,反正还有23小时45分钟15秒你就真死了,暧,现在又少了5秒。”
…谢琉江又被系统噎住,拎起脑海中的毛球打屁股-如果那是她的屁股的话。
系统被打得哇哇哭,呜呜宿主欺负她!
谢琉江有点心虚的松手,毕竟这哭声真挺像欺负小孩的。
谁料他不打了,系统忽然pia唧一声贴到他脸上,号啕大哭:“宿主,我今天差点以为你要死了,你以后做什么要和本统子商量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