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职第一天，何念收获一张报销卡。
下班后，何念揣着这张卡，惴惴不安。
回去的路上，袭闻关切询问何念入职第一天的感受，何念不敢说实话，只能有一搭没一搭地敷衍着。
袭闻专注开车，并没有发现何念的异常。
“闻闻，之前你说沈总不喜欢女人，这消息可靠吗？”
何念问。
袭闻点点头，“可靠啊，公司同事都这么说。
而且我来公司快两年了，从来没见过任何女人来找过沈总。”
顿了顿袭闻又补充道：“他妹妹除外。”
“那这个消息的来源是哪？”
何念不相信，性取向这种私密信息，会空穴来风。
袭闻想了下，“我也不记得了，大概是入职后同事们随口闲聊时听来的。
不过经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
沈总之前有个男秘书，据说跟了沈总很多年，后来不知怎么就辞职了。
走之前好像还闹得不太愉快。
有没有可能，消息就是这个前秘书传出来的？”
何念分析着袭闻话中的信息，“那这个人走了多久了？”
袭闻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也快两年了吧，我入职之前他就离职了。”
何念深吸一口气，手肘拄在车窗上，食指摩挲太阳穴附近的鬓发，作思考状。
“两年了，而且还是在你入职前的事，以讹传讹的可能性更大。”
袭闻咂咂嘴，“有道理。
不过是不是真的很重要吗？
他骚扰你了？”
何念当然不敢说出实话，搪塞道：“没有，没有。”
袭闻狐疑地问：“那你这么关心他的性取向干嘛？”
何念找了个借口，“了解老板的喜好本就是秘书的职责之一，不是吗？”
袭闻点点头，“嗯，说得对。
不过我也觉得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