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
陈本虚,你的当务之急。
赶快弄他个三、五篇好的中短篇小说出来。”
“作品也是要的。”
“听说,你在攻长篇小说了。”
“是的。”
“依我看呢。
你还早得很。
你那个几个小说。
我看了。
不是我浇你的冷水。
你的《清清沱江水》?
还算是可以的。
不过呢,你那几个小说加起来。
也不怕你《清清沱江水?
上了《小说选刊》,入了各种选本。
也得了我们省里的《沈从文文学创作奖》我还是说,比不上你那个剧本《鬼雄》。
“那个剧本,你也看了。”
“你以为我这个主席,是白当的吗。
那个剧本,只是你运气不好。
太可惜了。
要是你能早写个两三年。
一旦她上了舞台。
你陈本虚,就不是现在我们面前的陈本虚了。
你说,有了好作品,比那张破文凭,不晓得要强到哪里去了?”
“小陈,这也是的。
我也看了。”
“我们这里,你自己也晓得。
有好作品的,没有文凭的,随便一抓一大把。
你这么年轻,有什么怕的?
老老实实写最好。
我还怕的是,到你拿到了毕业文凭的那天,倒是写不出文章来了。”
陈本虚看着他,对着这些沉重的打击话语。
他人早就听得傻傻的。
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对他说才好了。
其实在陈本虚心里,也是非常地赞同,孙主席的这些话。
人嘛,也到了三十多岁这个年纪,还去读什么破书。
你头一天晚上,辛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