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做了说明。
教官大概是三十几的年纪,穿着一套蓝黑色集训服,身躯坚挺峻拔,却像荒原上大雪积压的苍松,呈现出一种落寞的姿态,让人感觉他肩头压着不可承受之重。
他总是戴着那副殷红色的面具,遮掩了神情和面容,却挡不住,那两个窟窿中,此时流露出的、不同往常般沉着的目光。
“少将,”教官的手心冒着微汗,声音清亮,不似在训练场时那般严厉凶狠,“三千一是代号,他们没有名字。”
自记事起,他们便身处基地之中。
从3000-1到3000-102,这102名年龄相仿的少年被冠以代号,交由红教官进行训导,与外界隔绝。
占地面积达十二平方公里的基地,承载了他们全部童年和记忆。
期间,先后有同伴突发恶疾,相继离世,在上级的安排下,仅剩的43人组成了一支‘特别’战备队。
满16周岁后,他们将同基地培养的其他战备队一样,汇入联合军署各部组建的武装力量,与‘共存区’境外的‘异化种’殊死搏斗。
他们和其他人承担着一样的使命,却是其他人眼中特别的同类。
“卓旸。”
少将话锋一转,目光忽而闪烁,好似风雪里照彻寒夜的炬火。
至今未婚的他,曾给外甥准备了名字,很不幸,并没能用上。
他燃起香烟,缓声问道:“你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
教官没作声,屋内陷入片刻沉默。
“报告少将,”眼前的学员未露怯色,稍作思索,向这位座上宾高声答道,“这名字很顺口,寓意很好。”
“那就是满意了?”
少将舒展眉峰,站起身,在灰缸里戳灭烟头。
“卡里巴基地,特别战备队学员,卓旸,”少将标准的军姿,宛如挺拔的白杨树,荫庇着脚下的土地,他用洪钟般沉稳的音色宣读委任令,“本人,一级参谋长赵铭,谨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