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陆翊程同学，马上就要毕业了，我不想让你忘记我，这条手表送给你。”
“如果你愿意，只要你一天戴着它，我就会一天比一天，更爱你。”
那句话，我记了十二年。
这条手表，我也戴了十二年。
偏过头，我看着地上那条摔得不成样子的小狗手表，眼泪突然失控。
那日的誓言还在耳边，可那个真心爱我的柳清欢，已经不见了。
她不记得我害怕狗，更不记得，她爱我。
手机响了一下，是蒋毅的消息。
陆哥，手表喜欢吗？
清欢本来说是要送我的，但是我想到昨天是你们的结婚纪念日，就让她给你了。
怎么样？开心吗？
开心，当然开心。
我看着聊天框里接连不断的消息，笑容苦涩。
原来，连这份我不喜欢的礼物。
也是沾了别人的光。
心脏彷佛被一张大手反复揉捏，我闭上眼，不敢让情绪失控。
十八岁的柳清欢走上前，手足无措：
“阿程，你别哭啊？是不是我做错什么？”
她伸出手想拉住我，却穿过了我的身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我穿越了？”
捕捉到关键字，我猛地睁开眼，对上少女慌乱的眼神。
如果真的是穿越，那我是不是……可以改变过去？
想到这，我忍不住摸上手腕上那处骇人的伤疤，声音激动：
“欢欢，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2
柳清欢愣了一下，接着立刻点头。
“当然可以，陆翊程同学，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什么都愿意？”
听着这熟悉的话语，我突然有些恍惚。
十二年前，柳清欢最常说的就是这句话。
那时候的她，真诚、热烈，全身心都在爱我。
现在的她，却连一句简单的关心，都格外吝啬。
垂下眼，我提出了第一个要求。
“今天下午学校提前放假，你别走巷子里的那条小路。”
“我会因为救你，被野狗咬伤手腕，再也不能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