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绞死,还是要被我刺死?”
“我想老死。”
“还敢油嘴滑舌?”
镜流一剑挑飞杨晏清的大帽,差点连网巾都被挑走,可见此女用剑之精妙,可为什么要杀百姓呢?
“不敢,不敢。”
镜流重新将剑摆在脖颈处,微微用力,一道血痕赫然出现,“为何要跟着我?
我要实话。”
这下不能搪塞了,再扯东扯西,脑袋要搬家了。
“跟你是为了邀功!
你便是那屠尽黑寨、鸡鸣二山的人吧,你怕是不知关于你的谣言己是满城风雨。
官府虽未明文公示,也快了。
一路上我发现你诸多疑点,就跟了上来,没想到最后被你发现了。”
原来如此,此地怕是也不能待了,这人也没用处了。
杨晏清注意到镜流的动作,猜测她可能要动手灭口,急道,“家父大明宣府总兵杨国柱!”
果然如他所料,她犹豫了!
有戏!
镜流微微歪着脑袋,继续手上的动作。
不是,家父杨国柱啊,这你也砍,这才崇祯几年啊,就丧了对朝廷的畏惧,刁民!
他满腔激愤,用手指着镜流痛声呵斥,“你知道你要杀什么人吗?
你要杀一个士人,还是一个爱国士人。
不光是一个爱国士人,还是一个想要投笔从戎的爱国士人!
不光是一个想要投笔从戎的爱国士人,还是一想杀建奴的士人!
如今朝局糜烂,外有建奴,内有义军,国家正是动乱之际,你有这般本事,不仅不为国效力,居然还在山上为非作歹,祸害乡民,良心被狗吃了!”
激动之余,杨晏清一把推开镜流,继续大声责骂,“你难道不知那些建奴是如何对待百姓的吗?
男的要么杀了,要么作为奴隶,女的要么成为玩物,要么充作军粮(这只是为了加强语气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