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当天晚上，我在城市的匿名论坛发帖。
这也是警方查到的，宁琪琪经常登录的交易网站。
我伪装成一个喜欢美女的好色之徒，发布帖子【重金求购：清纯学霸最新视频】。
不到一小时，就有人私信我：【我有全套，一万，打包价】。
在对方发来的试看样片里，我正含羞对着镜头脱衣服。
一看就是AI换脸，可这具身体上，手腕上的胎记出卖了她。
身为她的表姐，我再熟悉不过，那是宁琪琪的手。
她把自己的身体，和我的脸P在了一起。
我当即同意，很痛快的交易地点约在城郊废弃工厂。
警察埋伏在暗处，我看着宁琪琪戴着口罩鬼鬼祟祟出现，手里还捏着个硬盘。
看着我两手空空的背影，她有些不高兴。
钱呢我不是说要现金吗，算了，卡或者支票也行吧。
我面无表情的转身，冷冷看着她，等你下地狱了，我会烧给你。
见到所谓的大客户是我，她脸色骤变，察觉到不对转身就想跑。
却为时已晚，被冲出来的警察按在地上。
警局里，宁琪琪拒绝任何审讯，只是歇斯底里地尖叫，辱骂我。
程雨柔，你这个贱人！你敢算计我，你就这么恨我吗！
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隔着一面玻璃，我静静地看着她，告诉她小姨很快就到。
听到我提起自己的妈妈，她突然僵住，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颓废的垂下了头。
小姨赶到的时候，看到那些板上钉钉的证据，不可置信的瘫坐在原地。
不为其他，被宁琪琪偷拍的洗澡视频，最早竟然可以追溯到五年前。
看着她茫然的样子，或许也是真的被伤了心。
自家疼爱的女儿，竟然早早就在算计自己。
案件开庭那天，宁琪琪憔悴的像是换了一个人。
脸色苍白，眼睛却透着怨毒的猩红。
法官宣判时，她突然疯了似的指着我，破口大骂：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都是你逼我的！你凭什么过得比我好！
我的不幸都是你害的！
不！还有你！说着，她又指向旁观席上的小姨，一脸绝望。
为什么你这么没出息，抠门的连个包都不给我买，你配做父母吗！
看她发疯，我不语，只是给了律师一个眼神。
律师当庭调出转账记录，过去半年，她靠卖那些视频赚了六十多万。
最贵的一条，是小姨泡温泉时被偷拍的，卖了两万八，还有她向买家炫耀的话：
【我妈那种老女人都能卖钱，我姐的照片当然更值钱！】
全场哗然，小姨直接当庭气晕了过去。
宁琪琪，到现在你还不明白。
你的不幸根本不是因为我，从来都不是。
我平静的看着她，内心觉得可悲。
而是因为你从来只想不劳而获，做着白日梦！
法院的宣判已至尾声，在宁琪琪绝望的嚎叫里，我起身离开，不曾回头。
走在走廊上，微风掀起窗帘，阳光在地板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像上辈子那条巷子里，我逐渐涣散的瞳孔中最后看见的光。
但这次，拿着刀站在光里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