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不止李文松,赵晓梅脸上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李文松被我吼得发懵,随即猛地抓住我的手腕:
“你疯了吧!我跟梅梅好那是在结婚之前,你就算有气也别拿孩子撒啊!”
“更何况今天是你先给我戴绿帽子我才控制不住的!你至于这么急着反咬我一口吗?!!”
我忍无可忍,甩开他的手,反手扇了他一巴掌。
“谁给你戴绿帽子了!我要是知道你跟你嫂子有一腿,我才不会嫁给你!”
“别自己不要脸把全世界都想得跟你一样!跟自己大嫂不清不楚搞了一个儿子出来还不知道!”
“你怕我苛待她的儿子,竟然还默许她掉包!”
李文松睁大双眼,眼眶通红,一时间呆住了。
等他反应过来,正要狂怒发作时,口袋里电话突然响了。
是鉴定中心打来的。
刚才还闹得不可开交的病房,现在静可闻针。
电话那边清晰地道:
“您好,李先生,经您所持样本鉴定,样本源系父子关系。”
我看着他不可置信的眼睛道:
“听清楚了吗?你嘴里的野种是谁的种?!!”
接着我掏出一封信扔给李文松。
这是侄子亲手写的日记。
他在日记里说,自己虽然没有爸爸,但是有叔叔婶婶对他好。
他要好考好大学,以后挣钱回报叔叔婶子。
而这个聪明懂事的孩子,已经身在缅北。
我咬着牙道:
“这个,也是你儿子!”
李文松攥着那张信纸瞠目结舌,如遭雷击。
半晌,李文松突然捡起地上那份鉴定报告,急切又疯狂的寻找。
企图找出我造假的痕迹,嘴里喃喃道:
“他怎么可能是我儿子?他怎么可能也是我儿子!你肯定骗我的,肯定是报复我的!”
李文松突然想起什么,捡起赵晓梅的电话,照着那个号码打过去。
他咆哮着说:
“快把我儿子弄回来!”
那边的人笑着,轻飘飘地说:
“行啊,八百万。”
“最好快点啊,这还有一口气呢,晚了我们可得趁新鲜拆了卖啊。”
挂电话的时候,我听到了一声熟悉又沙哑的痛苦呻吟:
“婶婶……”
我闭了闭眼睛,流出一滴眼泪。
赵晓梅在边上惊恐地捂着嘴看了半天,突然神情一松,过来小声安慰李文松:
“我不会弄错的,孩子是我亲手换的。”
“她在骗你呢,家里的那个才是我们的儿子,只要我们的儿子还在,以后他一定会孝顺你的。”
李文松神色复杂,将信将疑地看着她。
赵晓梅牵强笑着说:
“你想想,如果送走的不是她的儿子,她何必大动肝火,又哭成这样呢?”
李文松一怔,揪住我的衣领子,急切地说:
“我想起来了!你有个亲戚在鉴定中心工作!”
“你们串通起来造假!”
“对!没错!一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