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妹的,老子不走后门!你这浪货丫的狗嘴里就吐不出象牙来。”
门铃响起,江兆点的外卖到了,他起身去开门,一只狸花猫从门缝中钻了出来。
“哎?”江兆把一大兜子肉串放在桌上,“这不陈爱弛那孙子的猫吗,录个节目都要带着。”
许逆看了一眼,拨弄琴弦的手不停,那猫突然从桌上跳下,精准落在他的膝盖上。
他蹙眉,伸手想赶走它,那猫却不慌不忙地伸了个懒腰,伸出爪子舔个没完,尾巴高高翘起,它琥珀色的瞳孔盯着许逆。
下一秒,猫爪突然按在了琴弦上。
“别”
已经晚了,“铮——”刺耳的金属断裂声中,弦应声而断,反弹的琴弦在许逆手上抽出一道红痕。
江兆揪起狸花猫的脖子,无语地打量着它:“贱喵随主。”
说完就提溜着它往陈爱弛的房间走去。
门敞开着,隔壁传来江兆兴师问罪的声音,许逆看着断了的琴弦,懒得和陈爱弛纠缠,只是在想哪里能有修琴的地方。
他起身去门口喊江兆:“能打起来吗?打不起来就回来吃饭。”
你真的痛?
chapter-2
不出所料,昨夜许逆的失态还是被有心之人拿去做文章,打开软件的瞬间,铺天盖地的推送几乎要卡崩系统,最顶端热搜词条鲜红刺眼:许逆综艺现场对素人失控扒衣(爆)。
许逆指尖划过那条标题,冷眼看着头条榜:“这热搜名谁取的?太贱了吧。”
营销号配的动图被截得断章取义,昨夜他情急之下扯住李闻诀衣领的画面,被放大成“失控施暴”的证据,评论区里黑粉和粉丝已经吵得不可开交,连带着他这些年的过往史又被翻了出来。
其实自他出道及巅峰爆火后,这种热搜就没断过。
要么是捕风捉影的“恋情实锤”,要么是放大他私下里抽烟、喝酒、跟乐队成员互骂的片段,把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无限放大。
他早就已经免疫了。
无需猜测,用脚想都知道是谁搞的事。
身前的监视器被人轻叩两下,许逆抬眼。
盛行舟站在屏风后,他抖落掉羊绒大衣上的雪粒,左手提着甜品店纸盒,笑意温柔:“黑巧蛋糕,尝尝?”
许逆其实不怎么爱吃甜品蛋糕一类的东西,微苦的纯黑巧对他来说刚刚好,他自然地接过纸盒,侧过身子往调音台旁挪了挪,给盛行舟腾出个位置来。
视线扫过对方左手小指,那里戴着去年金马电影节盛行舟获奖时自己送他的尾戒。
“盛影帝工作真是轻松,还有心思来送温暖。”他调侃道。
“哪敢称轻松。”盛行舟笑笑:“最近休假,来看看你,正好陪你在这好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