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其琛突然发现,以前那些消遣,现在全都没了意思。
兰桂坊的灯还是那么亮,音乐还是那么吵,可他在卡座里坐了十分钟就走了。
那些贴上来的女人,香水味刺鼻,她们叫他“傅少”,声音软得发腻,他听着只觉得烦。
以前他不这样的。
以前他享受这些,喝酒玩牌、换女伴,日子过得像港城的霓虹灯,五光十色,从不嫌腻。
他以为他会一直这样,反正家里的温瓷,她不会走。
所以他肆无忌惮,带女人回家,睡她们的床,让她们穿她的睡裙。
在拍卖会上送那些恶心人的盲盒,看她面不改色地举起来展示。
他知道她难受,他要的就是她难受,她越难受,越证明在意他。
网上突然爆了一条热搜。
温瓷被逼跳海真相
点进去是一段视频,商场里,林棠踩着她的手上车。
把菜吐在她手心,泼她一身咖啡让她跪在地上擦。
画面里的温瓷低着头,头发散着,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没人帮她。
评论炸了。
【怪不得人家跳海,换成我也受不了。】
【傅其琛不是人,纵容新太太这么欺负前妻。】
【听说了吗?那个bangjia也是傅其琛安排的,就是为了给温瓷教训。】
【什么?bangjia是他自己安排的?那温瓷跳海是他逼的?】
傅其琛盯着屏幕,手指冰凉。
他让绑匪吓她,让她知道没有他庇护会是什么下场。
他以为她会怕,会哭着求他,会乖乖回来当他的傅太太。
他没想到她会跳海。
门被人撞开,下属气喘吁吁:
“傅少,林棠小姐在机场被拦下来了,她买了去欧洲的机票——”
“带过来。”
林棠被推进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妆,眼睛哭得红肿。
她一进门就跪下了:“其琛,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欺负她,不该踩她的手,不该泼她咖啡。”
林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就是一时糊涂,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傅其琛居高临下站到她面前,抬脚用力碾上她的手。
“你不是想当傅太太吗?她住过的保姆间,你去住。她干过的活,你干。”
从第二天起,林棠就被按着跪在地上擦地,血渗进裤腿,她咬着牙一遍又一遍地擦。
林棠端着鞋在门口跪等,因为不小心弄疼了傅其琛,就被罚跪在院子里。
石子硌进膝盖,疼得她眼泪往下掉,她跪了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没人准她起来。
她终于受不了了,跑到傅其琛面前扑通跪下,拉着他的衣角求饶。
傅其琛让人把她从地上一路拖到民政局,离婚手续办得很快。
傅其琛手里攥着那本离婚证,下属迎上来:“傅少,附近海域都搜遍了,没有找到温小姐。要不要设个祭坛?”
“万一找不到,总得让温小姐有个地方……”
“她没死。”
下属被他的眼神吓得后退一步。
“没找到尸体,就是没死。”傅其琛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我一定会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