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很整洁。
整洁得……就像是没人住过一样!
梳妆台上的化妆品整整齐齐,衣柜里的衣服按颜色排列,床单铺得没有一丝褶皱。
这不该是活人住的房间。
反倒是像……一个用来怀念什么人的陈列室!
而且我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梳妆台上有一瓶用了一半的面霜。
如果这个房间是在蒋媛“死后”才收拾的,为什么面霜会被用掉?
除非这个房间是在她“死前”就收拾好的!
所以在她“死”之前,这个房间就已经不是她在住了!
那她住在哪里?
我在房间里待了二十分钟,假装挑了几件东西。
管家一直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我抱着东西走出房间,经过走廊的时候,余光扫到了一扇门。
那扇门在一楼走廊的尽头,和其他的门不一样。
它是铁门。
深灰色的,没有把手,只有一道密码锁。
“刘管家,那个房间是做什么的?”
我故作随口一问。
管家脸上表情果然细微地变了一下。
“储藏室。”
他语气平淡,毫无波澜道,
“放一些不用的旧家具。”
“哦。”
我没有再问,但我的心跳开始不自觉地加速。
用密码锁的储藏室。
谁会专门用密码锁,来锁一些没有任何用处的破旧家具?
我离开陆家老宅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我坐在车里,但没有发动,心里在想那道密码锁。
我看到那个锁上面是七位数。
如果我想一个个来试,从0000000试到9999999,整整一千万种组合。
就算我每一秒试一个,不吃不喝也要连续试一百多天。
更何况,这是在陆家老宅。
但凡输错一次,警报就可能会响。
我必须猜到正确的密码!
这时,我又想起了蒋媛最后那条微信。
“缘缘,你说一个人如果被困住了,最想见的人是谁?”
最想见的人……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打开备忘录,把每个字对应的笔画数输了进去。
最——12画。
想——13画。
见——7画。
的——8画。
人——2画。
我和蒋媛从小到大都很爱玩一个游戏,就是把一句话的笔画数排列起来,当作密码。
那是我们之间的小默契,因为我们都讨厌记数字,但却能很容易地记住一句话。
12、13、7、8、2。
连在一起,那就是1213782。
正好七位数!
我的心跳瞬间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立刻发动车子,挂挡,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3
我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城东一个老旧小区的顶楼。
“来了?”
郑斌坐在满墙的显示屏前面,屏幕上是一堆我看不懂的代码和数据流。
他是我的大学学长,学的是计算机,毕业后自己捣鼓了个网络安全工作室,说白了就是黑客。
“查到了吗?”
我走过去,把包扔在沙发上。
郑斌从桌上拿起一张纸,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