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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沈总，你听我解释」
苏屿哭着求饶。
「解释？」
年轻的沈知念眼底闪过一丝疯狂：「你还有脸解释？」
她松开手，苏屿瘫软在地上。
三十三岁的沈知念蹲下来，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冰。
「苏屿，你知道吗？在我那个时间线里，知衍死后，我查到了你做的一切。」
「我让你身败名裂，让你家破人亡，让你跪在知衍的墓前，求他原谅。」
「可那又怎么样？他还是回不来了。」
她站起来，转身离开。
「这一次，我不会杀你。」
「我要让你活着，活着看我们怎么毁掉你的一切。」
年轻的沈知念跟了上去，临走前，她回头看了苏屿一眼。
「你以为你赢了，可你不知道，你毁掉的，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人。」
「我会让你后悔活在这个世上。」
咖啡厅的门关上。
苏屿瘫坐在地上，浑身颤抖。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惹上了两个疯子。
接下来的一个月，苏屿的人生彻底崩塌。
他的学历造假被曝光，大学开除了他的学籍。
他挑拨离间、设计陷害的事情被公之于众，所有人都在骂他心机深沉、不择手段。
他家里的小公司，因为莫名其妙的税务问题，被查封了。
他的父母跪在沈知念的公司门口，求她放过他们。
可沈知念连看都没看一眼。
两个沈知念像两个幽灵，无声无息地毁掉了他的一切。
苏屿躲在出租屋里，抱着手机，翻看着社交软件上铺天盖地的谩骂。
「这种男人就该去死！」
「害死沈知衍，他还有脸活着？」
「听说他现在连工作都找不到，活该！」
他的手指颤抖着，点开了沈知念的聊天框。
「沈总，求你放过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苏屿崩溃地哭了起来。
他忽然明白，这两个女人，已经疯了。
她们不是要他死，她们是要他生不如死。
与此同时，沈知念的别墅里。
两个沈知念坐在客厅里，面前摆着我生前的照片。
年轻的沈知念端着酒杯，眼睛通红。
「我毁了他」
她喃喃自语：「我亲手毁了他」
三十三岁的沈知念靠在沙发上，眼神空洞。
「我以为我回来，就能改变一切。」
「可我错了。」
「我的出现，只是让他死得更绝望。」
年轻的沈知念猛地灌下一口酒：「他说得对，我们谁都没有真正看见过他。」
「我以为我爱他，可我爱的，只是我想象中的他。」
「我以为他会永远等我，永远原谅我，永远不会离开。」
「可他走了。」
她的眼泪掉进酒杯里。
三十三岁的沈知念闭上眼睛：「如果能重来」
「没有如果了。」
年轻的沈知念打断她：「他死了，我们亲手杀了他。」
两个人陷入了沉默。
良久，三十三岁的沈知念忽然开口：「你说如果他还活着」
「别做梦了。」
年轻的沈知念苦笑：「我们都看到了，那具尸体」
话音未落，她的手机响了。
上面是一个朋友从夏威夷发来的照片。
屏幕上，我站在海边，背对着镜头，短发被风吹起。
「沈总？我怎么在这里看见姐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