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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揪住林艳艳的头发,左右开弓,林艳艳惨叫着躲闪,男人打了一阵,转头看向江子墨眼神凶狠。

“就是你搞了我老婆?还想打掉我的种?”

江子墨愣住了:你的种?”

男人冷笑:“不然呢?你以为这贱人怀的是你的?做梦!”

他一拳砸在江子墨脸上,江子墨被打得摔倒在地嘴角溢出血迹,男人还不解气,对着他腹部头部狠狠踢了几脚。

“让你搞我老婆!让你想杀我儿子!”

江子墨蜷缩在地上痛苦地闷哼,混乱中,林艳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捂着肚子,身下迅速蔓延开一片刺目的红。

江子墨回到家推开乐乐的房门,里面空空荡荡。

问了佣人,佣人积极地回答。

“林女士说这些东西晦气,影响她心情以免孩子发育不好,所以扔垃圾车都处理了。”

另一个佣人抢着回答:

“江先生!您放心,现在早就烧成灰了,处理的非常干净。”

江子墨猛地冲向那个佣人,揪住对方的衣领,眼神猩红,几乎要吃人。

“谁给你的胆子?谁让你动的!”

佣人吓得瘫软在地:“是林女士,她说您也同意的。”

江子墨一把将人甩开,颓然的坐倒在椅子上。

“滚!明天全部都不用再来了,给我滚!!”

他低头捂着头,痛苦的哭泣,家里被彻底抹去了我和小贝存在过的一切痕迹,只剩桌上那份醒目的离婚协议。

再后来,他在家设了一个灵堂整日跪在那里一动不动,经常一天都不吃不喝,他以为这样可以赎罪。

又像是在等待一个永远不会出现的原谅。

而我离开江家后,找了一所成人大学,重新开始。

偶然在学校遇到了我曾经的导师,他被邀请来这个学校演讲,我们聊了很久。

他叹了口气。

“清霜,当年我不是不肯帮忙,只是觉得,江家那小子,心思太重配不上你的赤诚。”

“那个交换生的名额我其实更希望你去,凭你的成绩和韧性,本该有更广阔的天地。”

原来如此,一股暖流混杂着涩意涌上心头。

我接受了导师的邀请去往以前的学校任职,一边教书一边继续深造,日子简单宁静。

直到那天,楼下出现了一个不该出现的人,江子墨,不知道他怎么打听到我的住所。

他瘦的脱了骨相,憔悴不堪胡子拉碴,全然没了往日的神采奕奕,我差点认不出来。

他看见我,眼睛骤然亮起:

“小霜,我终于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