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节当晚，我意外拨通了五年后霍祈的视频电话。
抚摸着手上的钻戒，我满眼幸福。
“阿祈，你今天向我求婚了！”
我叽叽喳喳地描绘着漫天的烟花和他的誓言。
他只是安静地听着。
直到一声娇媚入骨的女声从他那边传来。
我愣了一下，羞涩地笑问他：
“是我在你身边吗？五年后的我们是不是过得特别幸福啊？”
对面的他，神色平淡。
只是将镜头翻转对准了自己身下。
他正掐着我闺蜜的腰，在我们婚床上交缠得难舍难分。
在我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他喘着粗气将镜头重新对着自己：
“其实跟你求婚当晚，我就去跟她滚床单了。”
“宋冉，我已经提前向过去的你坦白了，这五年的婚姻要不要继续，你决定。”
……
“你决定。”
这三个字还回荡在耳边，视频已经断了。
我坐在漆黑的卧室里，仿佛还能看见刚刚求婚时的画面。
手无意识地转着无名指的钻戒，转了一圈又一圈。
我不信。
霍祈和我认识了二十年，从六岁就跟在我身后跑，不可能背叛我。
我尝试打霍祈的电话，却打不通。
打闺蜜姜饶的电话，第一次无人接听。
第二次直接关机了。
我只能抓起外套冲下楼，驱车去找她。
到了姜饶单元楼下，她家的灯还亮着。
备用钥匙是她给我的，说方便我随时来找她。
我走到她家门口，站在走廊里。
只见门口并排放着一双女鞋和一双男士皮鞋。
男款是定制款，三小时前霍祈单膝跪地时。
我低头看见的正是这一双。
走廊很安静。
我没有敲门。
手机震动，联系人里多了一个聊天框。
看头像，是未来的霍祈，
“我猜你现在去找她了，其实不用跑那一趟。你只需要低头看看自己的戒指内圈。”
手指僵住。
我慢慢褪下钻戒，借着手机的光照向内壁。
一行极细的刻字：j&h，forever。
不是s&h。
不是宋和霍。
是姜和霍。
我无力的蹲下，手里捏着那枚戒指。
我给未来的他发消息，颤抖着打字。
“为什么戒指上刻的是她的名字？”
回复来得很慢。
“因为最初打算求婚的人就是她，后来觉得你更合适当霍太太，戒指来不及重新刻。”
心痛下，我想起三小时前的求婚现场。
漫天烟花，他单膝跪地，姜饶站在人群最前面哭得妆都花了。
我当时握着她的手说谢谢你替我开心。
她哭得更厉害了。
原来那不是感动。
我把脸埋进膝盖里，苦笑了一下。
摇摇晃晃走回家时已经快凌晨两点。
霍祈已经到家了，睡得安稳。
我站在床边看了他很久。
从六岁到二十六岁，我和他青梅竹马，这张脸我看了二十年。
我把戒指放到床头，在沙发上坐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