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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我臆想的不一样。
我没有被皇帝收入后宫。
他把我赐给了他的小儿子——煜王。
婚期定在半月后。
大殿上，那个看起来比我大几岁的煜王正对上我的视线，目光沉沉的，带着审视。
我垂下眼眸，没敢再看。
这就是我后半生的归宿了。
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
半月里，我一直在驿馆待嫁。
我没叫人拦着苏妄之。
我知道他一定会来。
也知道这一面，迟早要见。
是时候该一刀两断了，对我们都好。
那晚，驿馆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苏妄之闯进来的时候，外袍都没系好，头发散了几缕，眼睛红红的。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握得死紧。
「清辞，跟我回大周。我让舅舅换个人来和亲。」
他的声音又急又哑，掌心全是汗。
我没有抽手，静静看着他，平静开口：
「回不去了。」
「回得去！」
他急了，声音拔高。
「舅舅那么宠我，还有外祖母，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
「苏妄之。」
我打断他，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从一开始，皇帝就不支持我们在一起？」
他的手僵了一下。
「你胡说什么——」
「他只是配合你闹。」
「要不然，怎么会那么决绝地定我爹的罪？要不然，怎么会那么痛快地答应我和亲的请求？」
苏妄之的脸白了。
「清辞，你在说什么」
「苏妄之，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
我问他他不回答，只是盯着我，嘴唇在发抖。
我忽然觉得很累。
那种累不是身体上的，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是五岁认识他、被他捧在手心、又被狠狠摔在地上的这十年，一点点攒下来的。
「算了，都不重要了。我认了。」
他抓着我的手猛地收紧：「什么叫你认了？爷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