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邋里邋遢的男人瑟缩在椅子里,手脚都被戴着镣铐。司泓走了进去,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拿过灯头对准了男人的脸,声音冷硬,“抬头。”男人紧紧地闭了一下眼睛,慌乱地抬手挡住光芒,“别别别,太刺眼了。”司泓又停了一会儿,才将灯头回归原位。男人揉了揉眼睛,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他,觉得他和之前抓自己的那些警察都不太一样,虽然他只穿着普通的衬衫西裤,面色也白白净净的,可那种冷肃的气场却让人不寒而栗。“说吧。”司泓淡淡地撂下两个字,姿态随意地靠在椅子上,无端的压迫感袭来,让男人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该说的我都说过了......”男人小声回道:“就是有人告诉我,那个别墅里只住了个单身女人,而且很有钱,我就想着去偷东西......”“偷东西?”司泓冷声反问,从桌子上拿起一份文件夹,漫不经心地在桌上敲了敲,“你以为大家都眼瞎吗?你可是个惯犯,以前除了猥琐案被抓,可没见你有过偷东西的案底。”男人张口结舌,可还是不松口,始终说自己是要去偷东西的。“那是谁告诉你的?”司泓又问。“我也不记得了,就是我在附近踩点,无意中听一个人提起来的。”男人一看就在胡搅蛮缠,极其不配合。司泓眼眸窄了窄,没心思和他在这儿耗时间。“既然你不想配合,那我们就简单一些,”他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他话音刚落,便有两个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走了进来,狭窄的房间瞬间变得逼仄。男人瞧见这两个大汉的身形,吓得忙说:“别!别打我!滥用私刑是犯法的!”司泓不慌不忙地起身,关掉了一旁的监视器,笑说道:“怎么会打你呢?他们心疼你还来不及呢。”男人诧异地眨了眨眼,十分不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司泓唇角勾起,金丝眼镜后的眸光中闪过一道嘲讽和凌厉,“哦,忘了介绍,他们俩都喜欢男人,而且......在上面。”说罢,他扫了一眼面色发白的男人,嗓音含笑,“祝你们玩得尽兴。”房门关上,里面传来男人杀猪一般惊恐的叫声。司泓摘下眼镜,漫不经心地擦了擦。这时,一直在外面踱步的陈局走了过来,担忧地向里面看去,“不会真要把他那个啥吧?这可不行啊......”司泓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怕什么,监控器关掉了。”“那也不行啊!”陈局心里焦急,压低声音道:“这可不是你们的地盘,出了事要犯错误的!”看着他心急火燎的担忧模样,司泓也不再逗他,“放心吧,不会让你为难的。”话音刚落没多久,房门就被打开,一个彪形大汉走了出来,走到两人面前嘿嘿一笑,“这小子怂着呢,我刚把他皮带解开,裤子还没脱呢,他就吓尿了!”陈局:“......”司泓漫不经心地戴上眼镜,“走吧,进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