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来的？””他眼中有戾色，是发怒的前兆。
陆雪宁于是闭嘴。
“你出去也是这样和别人相处？”他问，强迫她抬头，“陆雪宁，回答我！”
陆雪宁不得不与他视线相触。
她眼中蒙着一层淡雾，清透又薄情，轻易将霍斯言的怒火挑得更甚。
“摆出这幅全世界都亏欠你的样子给谁看？霍家给你的教养呢？”
霍斯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火气。
他给她卡，是想要她那点钱吗？
他给的是台阶。
但她非但不走下来，还一脚踢开。
陆雪宁动弹不得，她只能别开眼神。
人真是……有趣得很呢，他先前怎么对你，你仿照着来对他，才做到不及百分之一，他就受不了了？
她目所能及的轻蔑，真是疯狂地在霍斯言的雷区上蹦迪。
他声音里已经听得到恨意，“你发一条短信，理直气壮要求陆霍给你说法。哪怕涉及这件事的人对陆霍有功，集团也毫不犹豫地处置了，而你呢，陆雪宁，霍家从来没有对不起过你，你却把霍家的爱护随意轻贱！”
陆雪宁淡淡地回眼，她总算是正视着他，“对不起我的，从来都不是霍家。”
她和他之间种种所有，已经跳出了霍家陆家的范畴。
她承认霍家对她好，但霍斯言，对她不好。
哪怕是现在他出手处置了出卖照片的高层，她也谈不上一句感激。
她只问他，“那个高层手里的照片，是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