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宸默了默，没有说他听说的事情，只是问：“状况如何？”林晚澄不太懂他的来意，随口说：“挺好的。”挺好的？那是什么意思？是在敷衍他吧！他不想她永远把他当外人，而是想让她向对家人那样，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都能主动告诉她。他愿意照顾她、保护她，替她撑腰，可是也希望她能依赖他、信任他。可是她总是太坚强太倔强，什么苦都要一个人埋在心里，不愿意对他说。在心里挣扎了片刻，沈斯宸试探着问：“还在陪外婆买衣服？买到了吗？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他声音里的温柔让她忍不住鼻尖一酸，甚至冒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如果沈斯宸在，那就没有人敢欺负她们了。可算时间，他这会儿应该是在工作，何必说这些有的没的，打扰他的正事呢。想了想，她还是决定不说实话。“还没碰到什么喜欢的，都挺好的，不用担心我们了。”说完，电话那边一时间没有回应，就这么莫名的沉默下来。林晚澄纳闷的看了看手机，确定电话还通着，小心翼翼的“喂”了一声。虽然那边没说话，可她总觉得气氛有些怪。“林晚澄，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人？”沈斯宸闷闷的问了一句，声音像是笼罩着一层烟雾。这问题问的莫名其妙，林晚澄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可还不等她细想，电话已经挂断了。这是怎么了？又生闷气了？可这又是为了什么啊？好端端的，谁又招惹他了？外婆在一旁看着，忍不住问：“是小沈打来的电话？”“是啊，”林晚澄摊了摊手，“不知道又发了什么脾气。”“你这孩子，总是不知道服软些，你又怎么惹恼他了？”林晚澄歪着头仔细想，“他问我们逛街逛的怎么样，我怕打搅他工作，就说一切都挺好的。”外婆点了点头，“做的没错，我们这边又没什么大事，犯不上让他担心。”所以林晚澄就更莫名其妙了。还没走到下一层，就听到广播里喊了几声林晚澄的名字。“林晚澄林女士，请您听到广播后移步到一楼贵宾厅。”广播连续播了几次，都是这样的内容。林晚澄吓了一跳，自己又不是走失的小孩，也不是丢了孩子的妈妈，用广播喊她做什么？再说了，谁知道她的名字？又是怎么知道她在商场的？扶着外婆一起到了一楼，刚进贵宾厅，就看到商场经理带着几个人站成一排，毕恭毕敬的站在那恭候。“林小姐？您请坐。几位喝点什么？咖啡还是茶？”经理将林晚澄三人请到椅子上坐下，陪着笑脸问道。她们倒不想喝什么，又不口渴，只是觉得奇怪。“叫我们来，到底是要做什么？”“是这样的，刚刚您几位在店里看过的衣服，已经替您包起来了，还请您过目。另外这是我们商场的七折优惠卡，适用所有的店铺和商品，请您笑纳。”购物袋里的衣服，正是刚刚外婆看过的那件。这衣服不是要卖给秦芸母女吗？再说，外婆都还没试过，也没说要不要啊。“这件衣服……”还不等她发问，经理就急忙解释：“您放心，这件衣服是店长因为店员服务不周、态度恶劣，影响您购物心情，免费送给您赔礼的。如果您不喜欢，还可以到店里去任意调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