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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
傅停渊的嘴变得苍白,身形摇摇欲坠,死死扶住门框才稳住身形。
他竟然不知道!
不知道沈清夏一个人面对这么多。
甚至没注意她苍白脸色,夜晚一个人死死咬住被子,却不敢哭出声音,只怕打扰他休息。
傅停渊快步离开,老板大声叫他,“傅先生,还没找零。”
他快步冲到家中,想要问问沈清夏,为什么流产了不告诉他,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曾短暂拥有过一个孩子。
他后知后觉地心疼沈清夏,想要抱抱她,安慰她没关系。
现在他是高级警司,会给她更好的生活。
他会请最好的医生为她调理身体,他们还会再有孩子的。
可打开婚房的门,不大的房间内空空荡荡。
属于沈清夏的东西都被清空,她亲手购置的摆件,沙发,墙上只留下空荡荡相框,不见对着镜头笑得灿烂的沈清夏。
傅停渊从未发现,婚房内只是少了个人,就会显得如此空荡。
声音有些颤抖,“清夏,我买了你最喜欢的粉色玫瑰,今天婚礼失约是我的错,从今天开始,我会好好弥补你。”
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他还是自欺欺人地说话。
手搭在主卧的门把手上,傅停渊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在颤抖。
门推开,主卧内也空荡,沈清夏的衣服被清空,阳台上的花盆也不见踪影,干净得仿若沈清夏从未出现在他的生活中。
这份安静让他窒息,几乎喘不上起来。
“清夏!”
粉玫瑰落在地上,花瓣四散。
回应他的之后房间内的回音。
他低声呢喃,“清夏应该只是出去买菜了,或者被青崖帮的人为难,我要找到她,我要找到她”
他游魂一般冲出房间,和对面邻居撞了个满怀。
邻居心有余悸拍了拍胸口,“傅sir啊,你这么着急做什么去?”
傅停渊却拽住他手,冷声,“我妻子的花怎么在你这?”
花盆上被人刻了小小的f&s。
傅停渊和沈清夏。
这是沈清夏的习惯,仿若将所有物件都写上两人名字的首字母,就能有一种幸福的归属感。
邻居一愣,扬起手中刻着傅停渊熟悉字迹的花盆,笑呵呵。
“是您妻子送给我的,她说要出远门,可能无法照顾家里的花,所以就送给我养着,傅sir,您妻子要去哪儿?”
傅停渊脑子嗡嗡地响,根本无法思考。
他冲入警局,瞥见白可柔身影,猛地想起一天前的bang激a交换案。
他毫不犹豫地将沈清夏用作交换,救白可柔出来。
他冲到同事办公桌前,“一天前营救我妻子的特战小队呢?我妻子在哪间医院?我要见他。”
同事恭喜傅停渊新婚的话到了嘴边,闻言有些疑惑。
“什么特战小队,我们从未接到任何营救信息。”
傅停渊用力握着桌角,锋利边缘刺入手心,留下一个血痕。
有同事注意到这边动静,试探开口。
“是沈清夏女士吗?我记得半个月前,沈清夏女士过来办回乡证,说要回大陆了。”
同事的话像匕首,刺入傅停渊大脑,搅动他根本无法思考。
他瞳孔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