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娥忍俊不禁,反唇道:“你却先别说这个地儿对不对,我还怕你们这些个凡间的妖精祸害了人家。”
这话刚说完,那摸牌的花仙转头啐道:“甚么叫祸害她呀?
咱们这是救苦救难。
凡人说,咽喉深似海。
肚子饿起来,谁有办法?
又没有男人养着,哪儿有不接客的道理?”
说得一圈妖怪都欢笑起来。
这时房门又打开,进来了一个妙龄少女,拿着一封帖子,来到床前,向那姐姐笑说:“那个痴情的公子又来了,现在房里候着呢,专等姐姐。”
药娥不理会这个,只对二妞说:“二妞过来,先拜祖师爷。”
便让二妞跟着她去。
二妞走时,心里惊恐害怕己不甚巨,仍念着那痴情的公子,便分心转回头去看。
姐姐复又拿起书来,边看边问道:“他这回带了什么来?”
那少女便答说:“金子一箱一箱的,好多锦缎丝绸,古玩玉器,珊瑚树夜明珠……”二妞自不知她们说的什么,只觉得好像挺有意思,不断地回头去看。
那姐姐冷笑一声,便说:“没什么好东西,你去打发了他。”
那少女闻言,在一边捡块饼,自去了。
东面墙边陈设了香案,香炉,壁上挂着管仲像。
药娥教二妞拈香叩拜,上香成礼。
而后再牵手回到床边。
那药娥拉过一张圆椅,自坐下来。
此时灵兔早烧好茶水,药娥便取茶具,自烫壶温杯,冲泡茶叶,工夫到时,将一杯清香幽沁的好茶递予二妞,教她与姐姐敬茶。
那二妞接过茶来,看那姐姐如何来受。
只见姐姐款抬娇躯,盘曲玉腿,坐起来在床上。
这一坐,当即把二妞吓得失魂落魄。
却见那姐姐身上白毡扬起打开,底着月白抹胸,那一张雪白毡子,分作了八条九条,便如活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