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翻卷过来,盖住了姐姐胯间腿根。
二妞始知这一张毡子竟乃是这姐姐的尾巴,此时摇动起来,真如铺天盖地的雪花卷起倾落,还不知这床上坐着的是一个什么成精的妖怪呢。
这一大惊却使二妞将药娥叨絮通通忘了干净,己不知如何奉茶,只得托着茶碗,呆立在那里。
姐姐看见,嬉嘲颔首,只说:“这一个女娃,倒是有些痴的。”
药娥无法,只得替她去与姐姐奉茶。
却见药娥立到二妞身后,环臂捧着二妞两手,拈起碗盖,挨近了姐姐,将手中茶碗举至姐姐颌下,微微倾斜。
那姐姐倾垂螓首,就着她俩手中茶碗,饮了一口,闭目细品,九条尾巴轻轻抖动,好似浑身舒畅。
她伸个懒腰,长长地“嗯”了一声,开口说道:“拜过祖师爷,敬过入门茶,以后你便算是我的人了,该给你取个名儿才好。”
药娥一边打趣道:“你不是说她是个妙人嘛,就叫这个呗。”
那姐姐笑着便要伸手去打药娥,被她躲过了,才回嘴说:“你道我不知你什么心思?
我若应了你,便说‘既这么着,姐姐该叫鸨儿了’。”
那边的妖怪也笑了,一同揶揄她道:“难不成不是?
姐姐还想立牌坊呐?
“那姐姐也不示弱,即刻道:“你们懂什么,你姐姐也曾立过牌坊,也曾害过良人,也曾牵线搭桥,也曾棒打鸳鸯,别打岔,取名儿呢。”
朔风起时,野尸饿殍又多了不知凡几。
黄老汉得了银子,望镇上银庄去,兑了两块碎的,一吊几钱,一路首奔北镇上来,着那员外家底下米店里买了粮,连米带银兜在衣服里,便往家回。
日出时,他才出门,日落时,方到家了。
老汉自将剩余的银子并些散铜钱把布袋子包着,在自家后门墙根里挖坑埋好,偷偷摸摸,鬼鬼祟祟,这才怀抱粮米,转正门进屋。
一进屋内,便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