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关心，有时候像冬日的阳光，有时候却如同高墙的投影。
晚饭时分，餐桌上的灯光把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模糊而疏离。
妈妈布置餐具的声音像是某种隐喻，瓷器相碰的清脆响声，仿佛在诉说着我们之间看不见的距离。
"今天的模拟考，考得怎么样？
"她问，眼睛专注地看着手中的汤勺。
这是我们之间最常见的对话开场。
成绩，考试，补习班——这些词汇像是连接我们的唯一桥梁。
我看着碗里漂浮的青菜，那是我小时候最讨厌，现在却己经习惯的苦味。
"还可以，"我说，"数学比上次进步了。
"妈妈点点头，眼角的笑纹稍稍舒展。
这些年来，她的笑容越来越像是一幅精心设计的面具，背后藏着太多我读不懂的故事。
书包里，星星轻轻动了动，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情绪波动。
"那就好，"她放下汤勺，声音里带着一丝我熟悉的疲惫，"这个周末的补习班——""我知道，"我下意识地打断她，"我会准时去的。
"餐桌上陷入了沉默。
我们之间总是这样，话题刚要触及内心，就像被无形的墙阻隔。
我知道她付出了多少，也明白她的期望有多重。
但有时候，爱如果只以成绩为尺度，会不会变得太沉重？
"月光，"她突然放下碗筷，语气有了些许变化，"你最近...有心事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那么明显吗？
还是说，作为母亲的首觉告诉她，女儿正在经历着什么？
我抬起头，对上她略带担忧的眼神。
那一瞬间，我仿佛看见了年轻时的她，也是这样坐在某张餐桌前，面对着无法说出口的秘密。
"没有，"我说，声音比想象中还要轻，"就是有点累。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