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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渍已清洗,大厅仍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
刘晔坐在原本属于郑宝的虎皮交椅上,看着堂下跪坐的二十余名头目。这些人里有昨夜当场归顺的郑宝旧部,也有今晨闻讯赶来、惊疑不定的各寨首领。
“诸位请起。”刘晔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宝帅已死,旧事不必再提。今日邀诸位来,只议三事:巢湖将来,诸位前程,万千水寨弟兄的生路。”
一名中年头目犹豫着起身,抱拳道:“刘先生……昨夜之事,我等皆服。只是巢湖方圆数百里,大小水寨十七处,弟兄近万,船五百余艘。先生虽除宝帅,然各寨素来只听郑宝号令,如今群龙无首,恐生内乱。”
“严头目所言极是。”刘晔点头,“故今日第一事,便是定主次、明号令。”
他